福一律所证大项目答出借人二十二问

添加时间:2021/4/21 20:40:30 点击:546


首先,感谢各位出借人对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福一律所”)证大项目催收工作的关注,我们真诚希望能和各位出借人达成有效沟通,建立基础信任,这是催收工作顺利进行的重要保障。

2021416日,福一律所召开了第一次出借人线下沟通会,出席会议的出借人共30人,为最大限度地向各位出借人负责任地、真实地表达福一律所的想法,我们把收集到的会上及会前、会后出借人的提问,根据问题的类别,分为五个章节,分别为:第一章、与对福一律所信任有关的问题;第二章、关于催收对象;第三章、关于催收费用;第四章、出借人何时能拿到催收回款?第五章、能否更换催收团队?或新增其他催收团队,与福一律所共同完成催收工作?

我们集中整理、分类后,统一答复如下:

 

第一章 与对福一律所信任有关的问题

 

1问:谁委托福一所催收的?委托方有权利委托催收吗?

答:委托方是以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为代表的证大平台,该平台有权利跟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

委托方有权利委托催收:

根据国务院令第737号《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条例》(以下简称“国务院令第737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非法集资人、非法集资协助人应当向集资参与人清退集资资金”。从这个条款可以看出,非法集资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平台”)有义务向集资参与人清退集资资金。同时,上海市金融稳定协调联席会议办公室发布的沪金稳协联办【20212号《关于开展联合打击网贷领域恶意逃废债行为的通知》(以下简称“沪金稳协联办2号文件”)第一条规定:“机构在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催收过程中,要严格遵守......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按照我市《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规范催收倡议书》的要求依法合理开展催收活动”,平台有权利自主或委托第三方进行催收。委托催收的只能是平台,而非任何其他主体。

 

2、目前情况是,有个别出借人想自行委托第三方催收机构,我们认为是不现实的。

1)首先,催收工作是建立在大量的财务数据基础上的,证大平台有8年多的财务数据,这些财务数据是一个整体,不能分割,而目前这些数据的唯一持有人是平台。

2)出借人涉及的人数多,意见很难取得普遍一致,个别出借人委托第三方催收,其他出借人可能反对,也可能出现多家候选人,最终因无法取得一致意见而耽误催收工作。这也是出借人难以委托的一个现实原因。

3)找到多家催收机构进行现场PK的可行性

P2P催收,是一个新的领域,特别是像证大这样已涉刑平台的催收项目,目前还没有成功范例。如果一个机构,能够给出所谓的“催收方案”:即预测什么时间能够回款多少钱,或者通过图表、PPT等形式展现某个时间节点回款多少钱等等,这些都是忽悠人的。因为就算是国家公权力机关,都不敢打包票说,什么时间能够回款多少钱。为什么?因为催收回款是受催收对象在某个时间节点的经济状况影响的,谁也不敢打包票说,在什么时间,催收对象就是有钱的。能说出具体时间节点、预计催收多少回款的,我们觉得,除非有预知的超能力,否则就是吹牛。我们要对我们说过的话负责,不能做完全不切实际的表述。

 

3、福一律所对催收的定义

催收工作是一个综合性的系统法律服务工程,绝不是有些人所理解的“一群人打打催收电话”那么简单。福一律所理解的催收工作,基于以下五点:(1)大量的财务数据以及对数据的分析、调用能力;(2)对现行已经出台的有关法律法规的检索、理解以及运用能力;(3)因为法律具有滞后性,对后续可能要出台的一些法律法规的预判能力;(4)表面的证据以及背后关联证据的挖掘能力;(5)对环境因素(比如,出借人的支持、理解,资金等)的应变能力。以上几个要素的有机组合以及综合协调能力,才是做好催收工作的强有力的保障。

 

4、问:催收工作进展如何?

答:从去年8月份,我们了解到证大的催收工作由于资金短缺已经不能正常支付催收人员的报酬,负责催收工作的DWX多次与我们沟通,我们就我所对当前催收工作的独特理解与催收方式、我们律所的优势做了详细阐述。从9月份开始,我所对欠付的催收费用进行担保,让催收工作得以继续。在确定催收方上DWX很慎重,经过数月与多家律所及商业催收机构的沟通,基于综合考虑,最终在202121日正式与我们签定合同。同年2月初,我们为证大代付了前期拖欠的230万的催收费用,且从202121日起,所有的催收费用全部由福一所承担在今年4月初,福一律所又担保了证大95万多元的前期催收办公费用,即从去年9月份至今,福一律所确保了催收工作的稳定性及持续性

 

5问:福一所与证大平台是什么关系?

答:福一律所证大项目团队律师在2020年与DWX接触之前,与证大系所有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高管无任何关联。这是福一律所向出借人及社会的承诺。

 

6、关于监督的问题:出借人怎么监督福一律所的催收工作?

答:(1)福一律所的代理方式是风险代理,所有催收回款全部进入到监管账户中,这个账户目前由经侦进行监管。

2)福一律所的催收服务费用,也是出自监管账户,在未取得相关职能部门同意的情况下,律师服务费用也无从收取。

3)根据国务院令第737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清退过程应该接受处置非法集资牵头部门监督”,我们的催收工作,202151日起,是受到“处置非法集资牵头部门”监督的。

4)退一步开个玩笑,我们是在“裸奔”,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政府职能部门给我们任何书面承诺,确保我们可以在何时拿到律师服务费用。所以,我们也希望尽早打通律师服务费的收取通道。

5)所有催收成果的数据以及催收工作的进展,我们将在福一律所公众号中予以公布,我们对我们公布的数据及相关文章披露信息的真实性负责,对于出借人来说,也是一个从公共渠道获取信息的方式,我们的工作是受到处置非法集资牵头部门监督的,在保证我们商业秘密的基础上,我们的催收工作将尽可能透明,请大家放心。

6)福一律所欢迎你们出借人参与共同监督,我们会创造出福一独特的合作方式,敬请关注。

7)最后,总结一句话,“信任是一种智慧,也是一种能力”,请您相信:我们是利益共同体。

 

7、问:证大刑事案件判决后,福一律所的委托催收合同,还有效吗?

答:有效的。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务,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第六十四条有关问题的批复》中批复:“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返还非法占有、处置的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形式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严格依照刑事诉讼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移送、审查、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对于审判时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法院应当判决继续追缴或者责任退赔,并由人民法院负责执行,处置非法集资职能部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等应当予以配合”。根据上述规定,一般在刑事判决的主文中,平台依然是法院追缴非法所得或责令退赔的义务主体,但是,也仅仅是对于平台主体而言,对于平台已将违法所得的资金转贷给借款人、先期离场的集资参与人的利息、税金、不良资产包等等一系列我们的追讨对象,均不在法院执行局的执行范围,法院执行的依据是法院生效判决书,而这些,在判决书中一般均不会涉及。国务院令第737号第25条第三款规定:“因参与非法集资受到的损失,由集资参与人自行承担”。从字面的意思解读来看,如果通过国家公权力进行追缴后,仍无法偿还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则集资参与人自行承担所有后果,而没有任何其他方法及权利主张损失。故平台作为义务主体,不管是在判决前还是在判决后,均有权利委托第三方催收机构完成催收工作。

 

8、如果平台有权利委托催收,那么,催收费用是否由平台来承担呢?

1)首先,自20208月份开始,证大平台已无力承担催收费用,平台已无任何能力自主进行催收,所以负责催收工作的DWX才开始寻找第三方催收机构。

2)任何人接手催收工作,都需要支付催收费用,而催收服务费用,只能从催收回款中取得。没有资金支持,催收工作也无法进行。催收回款是唯一的催收费用来源。

3)如果催收回款最终大于出借人的所有借款本金加上催收费用的总额,这个费用,说到底,还是由平台支付的,而在理论上,这个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

4)如果催收回款不能够覆盖出借人的所有借款本金及催收费用,我们目前已支付的、担保的以及将来预计投入的成本,跟你们的借款本金一样存在风险,而且金额超过了你们绝大多数人的本金。我们催收服务是风险代理,按照效果付费,我们承担的风险是巨大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即使最终催收回款不能全部覆盖本金,我们跟你们也是利益共同体。

 

9、福一律所有什么优势?

(1)福一律所对催收有深刻的、独到的见解。经过我们福一所长期对P2P案件清退集资资金来源的研究,我们对催收对象、催收方式,有更深刻、更全面的理解,不仅限于从借款人处着手,而是从更多层次、更多视角看待催收问题。

20208月份开始,我们关注到P2P领域清退集资资金是一个待开发的市场,我所组织律师对当时相关的法律法规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研究,并对现实情况进行了调研。我们发现,当时的法律法规无法解决催收的全部问题,当然,这个是很正常的,因为法律经常滞后于现实生活。但是,我们所基于以往解决群体性争议案件的经验和法律的专业能力及预判能力,预测政府会在P2P催收方面出台相关法律法规,于是决定着手参与这个项目,于是在20209月份,即使我们还没跟证大签约,我们就为证大的催收费用提供了担保。

在今年春节时,随着国务院令第737号文件的颁布,证明我们对于未来催收领域的预判是正确的,我们看到了政府解决P2P存量问题的能力和决心,也坚定了福一律所进军这个领域的信念。

上海市金融稳定协调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2128日定稿(29日印发)的沪金稳协联办【20212号《关于开展联合打击网贷领域恶意逃废债行为的通知》,释放出积极信号,为我们后续催收工作提供了政策支持。

福一律所对于P2P的催收,具有先行尝试的勇气,这与我们福一律所一直以来倡导的“做有勇气、有良知、有专才的三有律师”的福一精神也是相吻合的。

2)作为一家律师事务所,福一律所的催收工作一定是合法合规的,这符合政府的号召和期望,也是长期稳定催收的前提条件沪金稳协联办2号文件强调在法律法规的框架下“合法催收”,杜绝暴力催收、非法催收,福一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方,具有天然的优势。

3)福一律所有充足的资金,是催收工作持续、稳定进行的重要保障;

4)福一律所有多年处理重大疑难复杂案件和处置不良资产的丰富经验;

5)福一律所已经建立了成熟的沟通渠道和模式。

 

10问:福一所催收团队有多少人?

答:目前催收团队是由律师团队(专职律师和律师助理共计10人)、商业合作伙伴(两家)及其他催收人员及含IT在内的后勤保障人员(共计28人)组成。后期,将视催收工作进展逐步增加。

 

11问:仅上述催收团队成员太少,可否增加催收工作人员的人数?

答:首先,在法律行业,不管是中国还是欧美,一个大型的法律服务项目一般只需要一至两名律师加几个律师助理就能完成。对于证大催收这个项目,我们所已经配置了4个专职律师,6个律师助理,对于一个法律项目来说,已经是非常充裕的了。

其次,证大催收是个大型、长期的项目,需要妥善分工和统筹,合理利用各方资源。正如前面已经提到的,我们有两家商业合作伙伴,会共同完成催收工作。

同时需要指出的是,增加催收工作人员的人数必然对推进催收工作有一定帮助,但催收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等对任何一家催收团队都是不小的开支,在没有打通支付渠道的情况下,盲目增加催收人数不利于项目的持续发展。如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能确保在某个时间点给予福一律所催收服务费的支付,我们也会在前期准备工作就绪后,增加催收人员。

综上,我们会根据既定的规划及分工有序高效地进行催收工作,在建立催收服务费支付渠道的情况下逐步增加催收人员,我们有实力、也有能力完成催收工作。

 

12、福一律所和DWX签订的合同能否公开?

答:这是一个普通的法律服务合同,因委托催收合同涉及商业秘密,不宜向公众公开,且合同的核心条款(收费比例),我们已告知你们了。证大案件有来自不同方向、怀着不同目的的人群关注,面对的人群太复杂,可能会引起过多的、没有必要的解读,去误导出借人及相关部门,从而对催收工作造成阻碍。当然,如果政府相关职能部门需要了解,我们愿意向其报备。

 

第二章、关于催收对象

 

13、证大案件的催收的对象是

答:根据第737号国务院令《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非法集资中获取经济利益。”。第二十六条规定:“清退集资资金来源包括:(一)非法集资资金余额;(二)非法集资资金的收益或者转换的其他资产及其收益;(三)非法集资人及其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和其他相关人员从非法集资中获得的经济利益;(四)非法集资人隐匿、转移的非法集资资金或者相关资产;(五)在非法集资中获得的广告费、代言费、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经济利益;(六)可以作为清退集资资金的其他资产”。以及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三高关于非法集资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

我们有权对下列对象进行催收:

A、对于实际借款人,我们会区分恶意逃废债的失信借款人和其他借款人,根据不同借款人的特点制定不同的追讨方案;

B、对先期离场的集资参与人,我们将对已兑付的利息进行追讨;

(根据三高关于非法集资的意见第五条以及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市公安局关于办理涉众型非法集资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沪高法[2018]360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不论集资参与人是否已先期离场,均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

C、我们已经聘请了专业会计对自2011年到2019年期间证大平台会计账册审核,将逐笔审核非法收益并追讨,包括广告费、佣金等;

D 、我们将对包含平安在内的被非法处置的数十亿资产包进行追讨;

E、关于税金,目前法律法规及政策尚不明朗,但是我们会尽力与国家税务部门进行沟通、协调,能追尽追。

综上,我们福一律所基于对P2P清退资金来源的深入研究,对催收对象、催收方式,比其他的催收方有更深刻、不一样的理解,从多方面、多视角、多层次推进催收工作,确保最大程度清退集资资金。微信公众号是一个完全开放的平台,我们愿意与大家分享我们的催收工作及进程,也欢迎你们提出各种建议,但出于保护商业秘密的基本需要,更详细的措施不便在此披露,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14有些出借人说,我们享受了“政策红利”,不应该将先期离场人员的利息、税金、平安资产包这三项列入催收范围,不应当计收催收服务费。

我们认为,没有所谓的“政策红利”。任何法律法规有依据、法理上可追溯的催讨对象,都在我们催讨的范围内。什么叫“政策红利”?难道国家政策规定了哪些钱应该可以追缴,钱就自己回来了吗?我们逐一进行分析。

首先,先期离场人员的利息以及平安资产包,我们利用我们对于法律的研究及专业技能,找到了上述两个催讨对象的法律依据,这个不是所谓的政策红利,这个原本就是有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的。这两部法律,刚刚已跟大家做过介绍,三高关于非法集资的意见颁布时间是2014325日,上海市三高的指导意见发布时间是2018年,都不是近期才出现的法律法规。

其次,对于税金,目前,没有法律明文规定可以催讨,但是,从国务院令第737号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及相关法理上来看,税收是企业盈利的情况下向国家缴纳的税费,而证大平台,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仅没有盈利,还导致了这么多出借人的借款本金不能返还,而用于缴纳税金的费用,也应该是从非法吸收的资金中来,所以,我们所从法理上理解,税金可以作为催讨的一部分,要求返还,用于弥补出借人的损失。正是因为目前没有法律的明文规定,而我们如果能促进立法,或者通过与国家税务部门的沟通、协调,让国家税务部门退一部分税金给出借人,这个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内容,如果最终退回来(不管全部还是部分),也是我们的工作成果。

最后,这三个催讨对象,福一律所基于信任及尊重,向出借人展示了我们的研究成果,是希望得到你们的认同。催收对象中,即有相对容易催讨的部分,也有相对难催讨的部分,催收费用是基于此综合得出的平均比例,同时,我们的催收工作,是全部、全方面地展开的,不是针对某一部分展开的。

 

15问:关于失信借款人,请问你们是怎样一个计划、怎样一个法律手段,对失信借款人加强约束?

答:根据上海市金融稳定协调办公室发布的沪金稳协联办【20212文件的明确规定,针对这些恶意逃废债的借款人,第一,政府职能部门会加快网贷机构信用信息纳入征信的进程,从支持停业网贷机构接入征信系统、开展复核报送失信借款人信息、规范系统维护、异议和投诉处理操作、完善报送机制等方面进行逐步推进;第二,协同联动加大对失信借款人的惩戒力度,比如,(1)鼓励银行业金融机构、保险机构等按照风险定价原则,对网贷领域失信借款人提高贷款利率和财产保险费率或限制向其提供贷款、保险等服务,进行信用惩戒。(2)公安部门,对于恶意逃废债行为严重的失信借款人进行约谈警示,对于鼓动其他借款人对抗催收工作,恶意逃废债情节严重涉嫌犯罪的,追究刑事责任。(3)法院方面,要求市高院明确网贷领域借贷纠纷立案受理标准和审理适用程序,合理区分刑事犯罪与民事纠纷,明确提出正常清退过程中,因借款人逾期还款提起诉讼的,要保障平台及出借人的诉权。

今年出台的新政策对催收工作的开拓和推进都比较有利,也完全符合我们对催收相关法律法规的预判,这些都需要在我们各方都积极配合、有效沟通的前提条件下才可能落到实处。这些限制措施,需要政府的支持和更详细的配套政策出台才能落实,我们会密切关注实施细则的出台,保持与有关部门的沟通和协调。待最终政策确定以后,我们会在福一律所公众号及官方网站上发布具体工作进展。

 

16问:实际借款人的本金有多少?

答:通过对现有数据的分析可得,目前借款人的本金大约还有35亿。根据目前的法律法规,我们认为可能还会有一部分的利息可以算作清退集资资金的来源,该部分利息,只有在相关实施细则制定出来后,才知道有没有以及具体比例。

 

第三章、关于催收费用

 

17问:催收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是什么?

答:根据合同约定,我们的收费标准是:

1)、202121日(含当日)-2021531日(含当日)期间,按照催收回款的10%计算服务费。

2)、202161日(含当日)起的催收回款金额(以M表示):

催收回款金额M(人民币)

律师服务费

M10亿元

催收回款金额*15%

10亿元<M清偿

M-10亿元)*25%

按签约时预估,前期准备工作阶段(包括催收工作的交接),因DWX协助我们一起做催收工作,所以,经综合考量,前期我们的催收服务费用低一点,以10%计。

 

18问:请解释一下你们的收费标准?这个收费标准是否太高了?

答:合理的催收服务费对保障催收工作持续稳定的进行是必要的,而且我们的催收服务费是偏低的。要认识到任何的市场催收都是需要合理费用的。

根据国务院令第737号第五章第38条的规定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可以根据本条例制定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实施细则”,上海市有可能根据该条例制定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实施细则,在实施细则当中可能会有委托第三方收费的指导条款,届时如有需要我们也会遵守条款的规定做出合理调整,我们希望大家能够理性对待。

 

19问:为什么费用从21日起算?

答:在前面的工作介绍中已经提到,我们从去年八月份起就已介入证大催收工作,为催收工作能够顺利进行,福一律所为证大前期拖欠的230万元催收费用提供了担保,并事实上保障了催收工作的稳定推进。今年2月份,福一律所与证大平台签订了委托合同,正式接手了催收工作,代付了前期拖欠的230万的催收费用。今年4月份,福一律所又再次担保了证大前期拖欠的催收办公费用95万多元。202121日以后的大量催收费用由福一律所承担。稳定的预期收益是我们推进催收工作的信心来源,因此律师费将从21日起算。

 

第四章、关于出借人何时能拿到催收回款

 

20问:出借人什么时候能拿到清退的部分资金

答:清偿之前,现在及以后的所有催收回款都要进入监管账户。监管账户资金的发放,是由法院执行局来完成的。根据以往其他P2P的案例,这个资金的发放是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这也是我们非常关心的问题。基于这个痛点,以福一律所的专业,我们制定了初步解决方案,但仍在和其他商业伙伴协调沟通过程中,这也需要你们的配合,这一点将在后面的沟通会中再与大家分享。

 

第五章、关于能否更换催收团队?或新增其他催收团队,与福一律所共同完成催收工作?

 

21、个别出借人对催收方案不满意,认为自己是债权人,有权更换催收团队。

答:前面我们已经说过,P2P催收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且各个平台,背景各不相同。我不知道有这个想法的出借人,了解了哪些催收案例。经我们近一年的关注、研究,目前市场上没有比我们的方案更合适的。所以,我们认为,这是你个人的猜想。

对于出借人是不是债权人的问题,这是一个我不想答复,但又不能回避的问题。回答了,怕个别出借人偏激,不回答,怕个别出借人对自身的身份定位有误。为了将来更好的沟通与相处,出借人对自身的定位一定要清晰,这一点,我们的想法如下:

根据国务院令第737号,出借人在法律上的表述为“集资参与人”,这有别于刑事案件中的“受害人”,更不是民法上所说的“债权人”,出借人的权利,在法律上,根据2019130日三高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规定:“集资参与人,是指向非法集资活动投入资金的单位和个人。公检法应当通过及时公布案件进展、涉案资产处置情况等方式,依法保障集资参与人的合法权利。”上海市三高发布的指导意见第九条关于集资参与人的诉讼地位及权利保障中规定:“非法集资参与人,属于非法集资刑事案件的诉讼参与人,其知情权、赃款返还请求权等权利,应当依法予以保障”,这些法律法规保障了出借人在刑事案件中的诉讼参与人地位,同时也赋予了出借人向平台方请求返还赃款的权利。

 

22、福一律所能否与其他催收团队一起做催收?

答:福一律所愿意与其他催收团队进行合作,但是,我们希望,出借人在找其他合作的催收机构前,请一定要告知以下合作条件:(1)前期要共同垫资(即:自己承担催收成本,因为目前暂时无法从催收回款中支付催收服务费);(2)对证大前期欠付的催收费用提供连带担保;(3)了解并愿意承担不确定时间拿到催收服务费的风险;(4)经过出借人大多数人同意。我们愿意与符合上述四个条件的合适团队共同完成催收工作,福一律所愿意随时以开放、包容的心态洽谈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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